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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葩说第六季的设计更奇怪?我们数了数,发现了

2019-11-15 15:19:32

一个节目连续播出好几季,说明了这个节目很受大众的欢迎。但也同样存在一个问题,那就是这个节目需要每一季达到怎样的进步才可以不流失观众?再者,辩手的进步能否跟得上观众的进步?

11月1日网络综艺日榜上,《奇葩说6》上线第二日,以58.0的播映指数居榜单第二位,好评度达82.8。

数据来源艺恩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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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“影视寒冬”下,作为相当“长命”的综艺IP,《奇葩说》在第六季实施了“大刀阔斧”的改革。赛制上,在前几季赛事八卦“小团体的排挤”“职场恋情破裂”“退赛”等风波后,终于迎来了不少观众期待已久的“一视同仁”的混战:新老选手,甚至是前五季的冠军BBKing(奇葩之王),都要重新洗牌,一视同仁地以新人的身份进行选拔。

这也就意味着,在新一期节目中,节目组用这种“强硬”的手段,硬性剔除了选手们身上的所有光环,“赤裸裸”地将他们投放在当下观众的审美标准中。

第四季“BBKing”肖骁的焦虑

“娱乐属性”的辩论被淘汰

观众理性批判思维在蔓延

第六季赛制的变化在第五季时已初见端倪。

第五季选拔时,前四季的BBKing并不需要下场参与辩论,而是作为教练挑选并培训自己的队员,最终组成四支队伍进行车轮战。这样的赛制让观众“先入为主”地认可了四位BBKing的专业素养——新的观众无理由去拒绝用四季的时间选出的“奇葩之王”,而老的观众会在记忆中反复回忆他们曾经的“高光时刻”。

然而,第五季第八期时,赛制设定:四位教练和已经他们挑选出的各自队长,必须代表自己的队伍,进行一场比赛。获胜的两个队伍拥有优先挑选队员的权利。

也正是在那场比赛中,已经有部分观众察觉到曾经的BBKing,在面对观众越来越多样,越来越高的评判标准,显得力不从心,甚至懒于走心。

同样,那一期的弹幕中,也有观众发出了质疑声:“现在连马薇薇、黄执中下场辩论,也需要带稿了吗?”

而在节目剪辑中,用一种完全不回避,甚至是有些刻意的方式,突出了“学院派”辩手在节目中失利的通病:无视表达环境的改变,“学院派”知识分子的“清高”,让他们对观众的需求,变得疏于敏感甚至不屑在意。

如果这样的征兆在第五季只是“初露端倪”,那么在第六季就变成了“赤裸裸”的真相:在第二期播出的淘汰赛中,《奇葩说》的王牌辩手黄执中,在完全由现场观众表决挑选的淘汰赛中,输给了一名新选手。

这样的结果无论是作为一种论据,还是对已有事实的补充,都足以证明:以观众为导向的改版,是应有之义且势在必行。

显然,观众当下所求已非单纯的“娱乐”这么简单。无论是对于内容或者表达方式,观众都已经提出了更高的要求——观众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成长并提出新的要求。而这样的要求和标准甚至已经超过了曾经对此不屑一顾的“学院派”辩手的能力范畴,如果他们不对此作出及时调整的话。

对于之前职业辩手对辩论综艺这一形式的指责,主持人马东在前几季时每次总要以这样一句话作为开场白:

“我们是一档严肃的辩论节目!”——不知是为了强调,还是为了暗示。

而在近两季中,好像再未提过。曾经“学院派”辩手反复质疑的问题并没有发生:辩论并没有因为综艺的形式,丧失其观点探讨的终极目的,变成一种“哗众取宠”的表演大秀。观众也并没有因为一些“抖机灵”的取巧,而模糊其判断标准。

相反,在这样一种关系中,观众用自己的判断标准不断逼迫着辩手去反复思考:我到底要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去阐述我的观点?

从“奇葩大会”到“精英聚会”

曾经的“多元化”审美是否还存在?

第四季的BBKing肖骁感叹日益残酷的赛制:“如果是第一季的我,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赛制中生存下来。”

同时,参加的选手们的规格,也由之前的“奇葩大会”变成了真正的“精英”大会面。

曾经有人谈起第一季《奇葩说》时,无比怀念当时挑选出肖骁、范湉湉等“剑走偏锋”的奇葩选手,“七贱下天山”时的景象。也正是因为这样“不拘一格降人才”的先例,在第二季时也引来了不少如柏邦尼、李林等极具个性、阅历丰富的选手。

而从第五季开始,观众慢慢发现,不少传统意义上的“精英”们,纷纷开始涉猎这一“奇葩”领域。从第五季来自哈佛、耶鲁、复旦等国际知名院校的“学院派”辩手詹青云、庞颖、熊浩等人,再到第六季形同“跨界”的应用数学博士选手,目前在参赛选手中占比较高的已不再是最初几季真正意义上的“奇葩”,而更逼近于传统语境定义的精英——名校出身,学历履历均十分漂亮。

有观众认为,在这样的趋势下,“奇葩说”变得不再“奇葩”,曾经提倡的“多元化审美”也慢慢被一种主流意识取代。

有观众把第五季的BBKing陈铭的脱颖而出,看做是观众“主流审美”的逐渐回归。学新闻传播出身的“学院派”专业辩手陈铭在前几季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——确实,在一群“放飞自我”的“表演派”选手中,西装革履,一开口就上价值、谈理想的陈铭确实显得“不接地气”。

当第四季《奇葩说》遭遇收视遇冷、因话题敏感被迫下架等问题时,不少观众揣测第五季《奇葩说》是否面临被“求生欲”支配的恐惧——从话题讨论的改变能看出,由不少尖锐的社会话题,变为了“如果有一个按钮可以测试伴侣爱你的指数,你要不要测”这类无可不可的哲学话题。因此,有观众把第五季的陈铭看做是奇葩说的拐点——总“在宇宙中心呼唤爱”的“爱之神”形象很适合作为主流意识形态的代言人和守护者。

尤其当第五季“键盘侠是不是侠”播出后,陈铭在节目中的言论被《人民日报》的官方公众号转发,用以批驳网络暴力。不少观众揣测:这是否意味着主流话语对娱乐综艺节目的“招安”?《奇葩说》最可贵的“多元”是否将被统一?

但作为观众,同样也不得不承认,这些以詹青云、陈铭等为代表“主流语境”中的精英分子,作为一个表达者往往更能用自己所在的研究方向,让观众从另一个维度认识世界。

这一点在第五季被称为“神仙打架”的一期中“如果一张知识芯片可以一秒实现全人类的知识共享,你支持吗”,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
傅首尔作为“奇葩型”辩手几乎最高水平,将反对的观点用生动的表达进行了精彩的阐述——这也是这一类辩手作为辩论“野路子”,能够在综艺节目中得到观众广泛喜爱的重要原因:语言幽默诙谐,以段子阐述观点。不吝于分享自己的人生经历和心路历程,通过详尽的叙述来展现自己价值观的变化,获得观众的情感投射。

然而,在驳论中,陈铭用了一个完全不同也更为高级的立意,折服了观众也折服了对手:用不同领域的知识,能够看到完全不同的世界。他以自己观看电影《越狱》为例,自己看监狱,看到的是操场、禁闭室、会客厅。而主人公看到的是排污管道、通风管道……用不同范畴的视角看世界,看到的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
这大概也是节目选手变化的根本原因:观众开始发自内心的渴望,用不同领域研究者的视角,帮助他们更全面、更深刻的看待问题。而不仅仅是看一场情感丰沛的“表演秀”。而是去探讨一个问题背后包含的文化改变、社会心理变化,触摸未来的发展趋势——这也是辩论最开始的目的和意义。

因而,节目一直提倡的“多元化”审美并未被选手的群体改变所限制。也许从某种程度来说,这样的“多元化”来得更加深刻而清晰。

观众“娱乐向”到“知识向”的审美转型

一个会表达的“知识分子”

问题依然还得回到辩论最核心的问题——“如何表达?”

如果说,一开始对于综艺辩论节目“会逐渐变成流于形式的表演秀”这一危机已经暂时不存在的情况下——显然,目前的状况无甚干货的“鸡汤”早已无法满足观众——那么,不管是哪一类的辩手都需要反复思考一个问题:

“我该如何把一个道理,让大部分人听进去并且引起情感共鸣呢?”

第五季的导师,请来了经济学家薛兆丰,一个可以用经济学观点解释所有现象的人。导演李楠楠透露,选择薛兆丰的原因,是因为他在某种意义上符合当下人们对“知识分子”的期待,“他真的是一本正经、一脸无辜地在用他的经济学知识,跟你讲各种生活话题。他是用经济学解释一切的人,你会发现他的思维方式,跟90%的正常人都不一样。但你又无法忽略他,因为他的话都是有理有据的。”

同样的现象还发生在陈铭身上——在节目中,他无数次运用传播学的原理,引导观众顺着他的逻辑进行一步一步的论证。

这样的趋势源于观众的审美转变:在当下的环境中,观众渴望更为深刻和专业的知识。他们更期待有人用一种更加生动的方式,引导他们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。

从某种程度来说,这种现象可以减缓社会学意义上的“焦虑”:社会学家担心大众娱乐时代下,媒介传播会让“学院派理论研究”和“娱乐消遣型文化”的分化越来越加剧,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——“学院派”人士往往不愿意去了解占比庞大的“娱乐消遣型文化”,而观众也因为不了解“学院派理论”而不愿涉及。

那么,在这样的趋势下,我们是否可以期待当下语境中“知识分子的转型”——这也是美国心理学家约翰提出的“第三种文化”解决办法:涉猎领域更广阔、研究视野更开放、学术胸怀更博大的“知识分子”达到“为公众写作、与公众交流而将知识通俗化、普及化、大众化”。

结语

《奇葩说》六季的变化,清晰深刻地反应了观众对综艺节目学理性、专业性标准的日益提高。而作为“影视寒冬”中的“长寿”综艺IP,《奇葩说》也用不断变化的赛制,将不同的选手推向我们的视野,无形中为我们提供了一种“民主的文化”:带你们看了这么多不同领域,风格迥异的“奇葩”们,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?你会怎样选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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